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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春色人家

更新时间:2022/05/18 01:53

最新章节:第1章 芦笙踩堂

简介:

描述上世纪几个来自不同职业年轻人,在工作、生活、学习上经历艰难曲折、困难重重的不平凡经历和传奇,以不同寻常生活的诙谐、幽默故事,再现了特殊年代努力向上、奋发自强,不屈不挠、百折不回的奋斗过程,勇于创新,敢于拼搏,艰苦奋斗,走他人不敢走的路,展现歌颂了新时代新一代人为追求、探索无限光明的未来、所作的无私贡献精神。

火车上,顺着过道走过去找位置,见前面有一个空位放着一个包,对面坐的是一个英俊高雅、仪表不凡的小伙,在专心致志的看一本摄影教材书。

阿奎站在小伙旁边说:“美国纽约摄影学院编著的《摄影教材》,人们常说是摄影爱好者必读书,虽然介绍了大量胶片摄影,但摄影大部分技术,还是数码必不可少的基础,帅哥是摄影家?”

小伙抬起头来,看着阿奎说:“业余爱好,听你所言很专业。”

“我也是业余爱好。”阿奎边说边看那空位,小伙立刻醒悟起来,拿起包包站起说:“请坐,但我更喜欢英国迈克尔•弗里曼的《驾驭光线》,充分利用自然光规律的拍摄艺术。”

“摄影现在国外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,曝光、调焦,色彩进入自动化,也不用自己制作相片了,剩下的就是扑捉镜头,等待时机……我叫阿奎,此行去青云县,请问兄弟是哪里人?到哪里去?”

“原来是长风乡奎哥,久仰歌王大名,弟是泉阳市江波阑,到寒江县崖山寨拍照山水、人情、民族风俗风景。”

阿奎道:“原来是泉阳市摄影家江兄,早有耳闻,到处都看到你的作品。”两人重新握手就坐。

小江说:“大哥,我是业余摄影,拍了几乎有上万张照片,不瞒您说,能发表的不多,只有一两张得过一等、特别奖。”

“呃,不错,水平很高,发表在中国摄影还是法国阿尔勒摄影节展览。”

“市城区、单位组织的比赛,没有人报名,只有我一个人参加,所以我就得了个一等奖。”

“哈哈……,真有趣,我还有个爱好,喜欢看人面相。”阿奎又开始胡诌起来: “兄弟年齿多少?”

小江道:“二十有五。”

“可有女朋友?”

“毕业后刚参加工作不久,创业艰难,无暇理会个人私事。”

阿奎说:“为兄虽湖海飘泊,但诸子各家,九流相术,皆有拜读,最喜的是麻衣相法。兄弟今年正值印堂有些昏暗,不敢不言,他日每事还当仔细。为兄前日夜观天像,火星明亮,彗星掠过,主兄弟此行有桃花运,但恐有短暂分离之苦,兄弟还须当心,切不可贪耍游玩。”

一番言语,说得小江不由得肃然起敬。

两人叙话正欢,忽听得列车到站,小江说:“奎哥,我该下车了,大哥今日一番忠言,小弟感激不尽,铭记在心,终生不忘,下月五一节,定当到艺术馆拜访大哥,倾听教悔。”

“一定,不见不散,我家乡的山光水色,将会使你的作品大放异彩,走向世界,假如有机会到那里住上一段时间,定会使你留恋不舍,不愿回城,欢迎你到我那里去做客。”

“一定去拜访。”

两人互留地址,握手告别,阿奎继续前往青云县,小江下了火车。

在转往到崖山寨的汽车上,小江不由大笑起来:这奎哥真有意思,那些鬼话只能讲给小孩听,虽如此,友谊难能可贵。

波阑在郁江下了车,一群人乘船顺江而行几百米,到了江对面崖山寨。山坡寨前,青年苗家男女列队迎接,喝过进寨酒,吃苗家饭,其中的民族规矩自不用说了,不一会,雄壮古朴的笙乐在深山旷野之中,显得格外悠扬悦耳。

江波阑挤在欢快的人群里,却不跳舞,提着个相机,四处搜寻摄影佳机。

芦笙踩堂舞已进入最后一个节目“民族大团结”的高潮,各民族,不分男女老少,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,草坪上,扭动着各种各样的舞姿,古老笙舞和现代迪斯科的动作显得极不协调,欢乐的人群,如同狂欢节一般。

有几朵苗花的确不错,肤色特别好,小江怀疑,她们不是本地人,忙乱中,有人踩了他一脚,痛得很。急转眼,一个穿着苗服、但明显可看得出里面是现代服装的姑娘,风度不凡,大方地看着他笑。按苗家人习惯,要是“达配”(苗语意思即姑娘)踩了“达亨”(小伙子)的脚,就是看中了的郎君。

小江不信这些旅游的鬼话,但却又上前笑着戏言:“苗妹,嫁给我好吗?”

“不好意思,苗家人和我们说,找个人来配合表演一下民俗风情,感谢你的配合,谢谢。”姑娘雍容大方地笑道。

“小伙子,留下来做苗王吧!”后面七八个青年男女、大声地笑着起哄,周围的人个个嘻嘻哈哈,视同儿戏。其中一高大英俊小伙子上前道:“阿芸,怎么了,谁敢欺负我的女朋友。”

苗妹回头说:“别胡闹。”又对小江道歉:“对不起,拜拜。”

芦笙舞结束后,小江信步拐过前寨山坡,到处都是游客,放眼崖山寨,山清水秀的确名不虚传。寨子依山傍水而建,隐隐约约点辍在山坡翠林之间,四周群山怀抱,满山青松翠竹,清澈见底的郁江,在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之间,弯弯曲曲的奔向山尽头。

据说江中驰过诗人文豪酒船,见此景不禁感叹江山如画,可与长江三峡相蓖美。真个是“眼随白鸟去边远,一声渔唱江村晚。”

此话不知怎么传到“县老爷”耳朵里,立即召集各路人马,开发旅游风景区。

僻静古老的崖山,便开始闹腾起来,县旅游局,抓住商机,组织旅游,在崖山举行庆祝活动,大草坪上,芦笙舞,斗牛,枪花炮,场面分外热闹。

平日里每天身处闹市繁华区,忽然处身山清水秀之中,小江不禁失口喝彩,拍了几个镜头后,余兴未尽,大发诗兴,站在高坡上,高声吟道:

“啊!苗寨的山呀,那么高;苗寨的水呀,那么清;…………”还未等想起后面的词,忽然被一喊声打断。

“喂,苗妹,过来,喝完交杯酒再走。”扭头一看。不远处草坪上几个喝酒作乐年青人,吆喝一正上坡的苗妹。

“颠仔!”

“阿妹,等下————。”还有几个上来在拦住苗妹,拉拉扯扯,嘻嘻哈哈。

小江顿时雅兴全没,见义勇为涌上心头,忍不住上前义正词严斥责。

“小子,皮痒了是咩?”那几个人围住小江骂道。

一时间,小江与他们言语上,你来我往冲突起来,其中一人喊道:“收拾他!”

“干什么。”

“不怎么样,试一试刚学到的功夫效力如何。”

一不留神,身上早着了几下,小江趴在地上,起不来了。

边上苗妹见打架起来,忙喝道“喂,你们几个阿三阿四,想造反呀,我去告诉老寨主,收拾你们……。”

那几个年轻仔闻声立刻抱头鼠窜,不知去向。

过了一阵子,四周围恢复了平静,忽有人在拉他。小江仍然口气很硬地说:“老子不怕你们。”

不料,耳边却响起银铃般的声音:“被打伤了没有,能起来吗?”

睁开眼,一个端庄而又清秀的姑娘,脸蛋白里透红,正是刚才跳芦笋舞踩脚的苗妹。

隐隐作痛的几处,在苗妹面前,早已忘却云外:“没事,刚才,他们一上来,我一个老鹰展翅,上前一个螳螂探爪,啪,的一声……。”

“打中他们了。”

“不,被他们打趴了。”

“哈哈,你牛呀。”

“我要是拿出真功夫,他们哪是我的对手,我在市里讲武堂练过鹰爪拳、螳螂拳、少林、武当、南拳北腿多了是,甚至太极、八卦、形意也不放过,还有刀枪剑棍约知一二,自以为天下无敌手,几个毛贼不在话下;

不料,到今天才知道,几年的辛辛苦苦,正像九纹龙师傅王教头说的,全是花拳绣腿,好看没有用,竟然不敌简单的拳击;

优美的武术套路只能锻炼身体和练练灵巧,或者上舞台、电影里作表演用;武术走到了只能用来表演的悲剧,也许与比赛的规则、限制有关,也许与时代的要求有关。

师傅说,练拳不练功,到老一场空,真正的功夫在于速度和力量;回去从头再学实战、对练和真正的功夫。”

“没想到,今天我遇到了李连杰、成龙武术世家似的英雄救美,太令人感动了,不过,却没有人以身相许,真遗憾。”

“刚才我还以为是薛平贵救王宝钏,然后苦等十八年寒窖的故事又重演。”

苗妹说:“你是才子佳人故事看多了,才会行侠仗义,其实,这次你失算了,那几个小伙子是我的朋友,没事,闹着玩的。”

“啊——?!”

交叉路口,苗妹婉言道:“寨子不大,不会有坏人的,随便逛,对不起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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